远程办公不是15%。取决于你看哪里，它是0%或90%。

一个没有中间地带的平均值

15%的职位可远程，听起来像一个处于过渡中的市场：部分雇主动了，多数没动，数字每季度缓慢上升。但分布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把41座城市按标注可远程的职位比例排序，中间几乎是空的：17座城市恰好为零，14座在一半以上，而落在1%到49%之间的只有十座。

这两组城市并不相像。比例最高的是突尼斯100%、多哈92%、卡萨布兰卡91%、开罗86%、里斯本83%。为零的则是伦敦、巴黎、柏林、阿姆斯特丹、纽约、旧金山、东京和新加坡。建立了写字楼经济的城市，标注的远程招聘最少；面向全球人才池招聘的城市，标注得最多。

零不等于没有人在家办公

这里的数字需要被解读，而不是被引用。该标记统计的是明确写出来的职位——雇主在招聘启事本身里标明可远程。它无法识别面试时才提到的混合办公政策，无法识别按惯例每周在家三天的团队，也无法识别允许但不对外说明的合同。

所以0%的城市并不是没有远程办公的城市，而是在当前快照里没有任何一家雇主把它写下来的城市。这是关于披露的陈述，而披露恰恰是求职者据以决策的东西：不说明的职位，你无法筛选、无法据以规划，而且往往很晚才会知道。市场并非分裂为远程与办公室，而是分裂为以书面作出承诺的雇主，和把问题留白的雇主。

雇主点名的技能，不是你以为的那些

同样的方法适用于技能。按被多少职位点名排序，前两名不是工具：领导力出现在69个职位中，沟通出现在40个中。两者相加，超过Python、TypeScript、Adobe Photoshop、Adobe Illustrator和会计的总和——109比67。

这并不是说技术能力可有可无，这个排序也部分源于招聘启事的写法：「Python」只出现在需要Python的岗位，而「领导力」被写进各种职能的启事里。但它如实反映了雇主写进正文的内容，也对一份只罗列工具的简历说明了一件很朴素的事。

• Leadership — 69 个职位人际技能
• Communication — 40 个职位人际技能
• Python — 26 个职位
• Project Management — 14 个职位人际技能
• Adobe Photoshop — 12 个职位
• TypeScript — 10 个职位
• Accounting — 10 个职位
• Adobe Illustrator — 9 个职位

集中度，以及四天里的变化

供给在雇主之间同样不均。仅Stripe一家就有174个在招职位，其后是Datadog的130个、Databricks的85个、Okta的82个和Block的77个。这五家合计约占汇总中全部在招职位的14%——在数以千计的招聘企业中，只是五个名字。

这个池子的变化也很快。四天前的上一期读到3,579个职位，今天是3,864个。也就是285个职位，四天内增长8%。这提醒我们：任何一份劳动力市场快照，包括本文，描述的都是一天，而不是一季。

该怎么用这些数字

如果你在求职：把缺失的远程标注当作信息缺失，而不是拒绝，并尽早询问。把城市层面的百分比当作当地披露习惯的量度，而不是当地实际工作方式的量度。

如果你在招聘：在一个有17座城市显示为零的市场里，把办公安排写进启事，几乎是零成本的差异化。候选人按写明的内容筛选。没有写出来的，任何筛选都留不下。